如此過了幾日,黃鳴又重新回到了之前國子監和家兩點一線的日子,看著好像和幾個月前沒啥兩樣。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裏還是頗為忐忑與期待的。
也不知徐允之在看了自己的書信後會是個什麽反應,什麽想法。
她真會按自己請求的那樣,幫著把那兩篇文章給作出來麽?
又或者是,她以為自己隻是在利用她,便不再回信,甚至……
黃鳴還是頗有些定性的,所以一開始,還能如常應對,不去多想擔憂。
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七月都要過完了,徐允之依舊沒個回音,這就讓他難免患得患失起來。
好幾次,他都跟徐慶之旁敲側擊,打聽徐允之的情況,結果他徐少爺隻忙於在外尋歡,都沒怎麽關心自己姐姐,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問得多了,還回一句,你要是真關心,自己去家裏看望便是。讓黃鳴徹底沒了脾氣。
就在黃鳴都快忍不住真想登門一問時,八月初二這天早上,徐慶之落座後,突然衝黃鳴一笑:“黃少,再過幾天就是花魁榜最終揭曉並上演大戲的日子,你到時一定會列席的對吧?”
“是吧。”黃鳴有些不確認的回道,他前兩日就已收到了十二樓聯名發來的請柬,看起來這次他們花費了不少心思,請了不少貴客,花魁榜的最終決賽日,一定會鬧得很大。
隻是他因為一心放在徐允之和她的書信上,還真提不起多少興趣來。
徐慶之嘿嘿一笑:“到時你一定會被請到花魁院的主樓最高層,和許多美人、名流與大人物坐在一起,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所以可否幫我也謀個位置?我和盈月都說好了,到時讓她陪著我在眾人麵前,那樣才夠威風。”
這段日子,徐慶之和這個叫盈月的某樓花魁打得火熱,早已經把一切都放到了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