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充滿了嘲諷和奚落的話語,張瀚幾個算是和黃鳴略有了些交情的同學臉色都為之一變:“張攀,你別太過分了!”
“哈,本少爺說的都是實話,有什麽過分的?”
張攀搖頭晃腦地笑道:“而且,他小太監都沒著急,你們急什麽?難道說你們一個個的也想要跟他一起入宮去?”
這話更是歹毒,讓幾人臉都黑了:“你……”
但張攀完全不當回事,繼續冷笑著掃視幾人:“怎麽,嫌之前挨的教訓還不夠,還想要跟我再試試?我外頭可留著兩人呢……”
“哼,我們不與你一般見識!”
張瀚、朱雄和徐慶之在與之對視了一陣後,終於還是選擇了退讓,有些歉意地看一眼黃鳴,便各自散去,讓他一人直麵張攀與其他幾個同學。
黃鳴一直冷眼旁觀著,臉上甚至都看不出半點怒意。
作為穿越者,他的心性早已是成年人,又怎可能跟少年人般被幾句話就給激怒呢?
而且他看得出來,對方所倚仗的身份地位還在那幾位勳貴子弟之上,自己直接與之產生衝突可太不明智了。
所以對上這樣的挑釁,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理會,他們應該也不敢在國子監裏胡來。
見他如此冷靜,不慌不怒,任他們圍觀,張攀也頗感無趣,又有些惱火:“小太監,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黃鳴依然微笑,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我叔爺是建昌侯,所以別說是他們了,就是這國子監裏的講官教諭們,也得對我客客氣氣的!”
黃鳴這才明白為何那幾位勳貴子弟會對此人這麽的忌憚了。
建昌侯張延齡,那可是曆經三朝的老牌勳貴,是之前二十多年來,京城裏最是囂張的權貴豪門。
說句誇張的話,就是他建昌侯府家養的狗出去亂咬人,京城各大衙門,從府衙到刑部都不敢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