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攀依舊坐在那張酸棗木的寬大椅子上,卻不是因為他依舊不把黃鳴放在眼裏,而是因為他的身體被嚇到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他壓根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轉折,這黃鳴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讓從來沒有經曆過事的他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現在張攀唯一能做的就是色厲內荏的嗬斥:“你想做什麽?你可知道我是建昌侯家的人,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一定……”
話未說完,啪!
清脆的一記耳刮子便已狠狠抽在了他本就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打得張少爺整個人都為之一懵。
而這卻隻是開始。
黃鳴旋即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在他另一邊的臉頰上,然後再是一下。
一下,兩下,三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隻聽啪啪啪……連續不斷的耳光聲在張攀的臉上抽響。
他開始還是懵,很快就換成了慘哼和求饒:“住……住手……饒了我……”
但黃鳴卻壓根不為所動,雙手輪替而上,足足扇了他近二十個耳光,這才停手冷笑:“這是本少爺替你家大人管教你的!
“你昨日到剛才叫了我多少聲小太監,就該挨多少記耳光!”
此時的張攀看上去當真好不淒慘,兩邊麵頰都已高高腫了起來,嘴角都裂開,有鮮血流淌出來,恐怕就連牙齒都已被這一頓巴掌給扇掉了。
他整個心神都已被黃鳴所懾,腦子都轉不動了,隻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我……我也沒叫那麽多聲啊……”
確實,自昨日到現在,他最多也就輕蔑地叫黃鳴“小太監”十來聲而已。
但話剛出口,換來的卻是黃鳴的又一記巴掌:“還敢還嘴,剩下的是利息!”
說著,他又彎腰盯住了對方,語氣森然:“我不管你以前在這兒有多囂張,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