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隨著那幾個官兵被拿下治罪,黃鳴也就在黃秉昆等錦衣衛的陪同下離開南城兵馬司,打道回府。
關於廖魁的後續之事,現在還沒到真正攤牌的時候,他也相信馮五是斷然不敢將夜間之事說與他人知道的,不然恐怕第一個要死的就是他了。
其實何止是馮五這個牢頭心中恐懼,就是身為錦衣衛百戶的黃秉昆都有些不安。
此時在車中,麵有忐忑道:“黃少爺,此事接下來真要繼續深查麽?”
“查,為何不查?他們敢做,我們就不敢查了麽?”黃鳴冷笑。
然後又看一眼黃秉昆,語氣緩和了些:“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真擔著大幹係來幫我的。你幾次出手救我助我的這份情,我也是記在心中的。”
“黃少爺言重了,這都是下官理所當為之事。”
“至於廖魁這事,你隻要暗中派親信盯著他,找他的把柄錯漏,到時再慢慢收拾他也不遲。”黃鳴又是一笑,“你為錦衣衛百戶,不會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吧?”
“盯他自然容易,黃少爺您就等信兒吧。”黃秉昆見他沒有讓自己由廖魁去查到楊慎這樣的大人物頭上,總算是鬆了口氣,“就隻怕他行事小心,不犯錯,不然一定能拿捏住他!”
“他能不顧律法讓下麵的人安排牛四害我,就說明是個無所顧忌的家夥,又怎可能沒有其他把柄呢?”黃鳴篤定道,“一切就交你了。”
說著話,很快馬車就回到了黃府門前,隨著黃安的一聲招呼,黃鳴和戚長風便與黃秉昆告辭,下車回家。
此時天已亮起,府中下人都已經開始在灑掃大門內外了,一見著少爺回來,便紛紛上前見禮。隻是他們看向黃鳴的眼神裏,總有些怪怪的。
沒等黃鳴問人呢,羽墨已經聞訊趕裏迎接,見了麵,就急聲道:“少爺,老爺他昨日傍晚回來了,還聽說您去了南薰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