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在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而起。
叫人意外的是,做出這兩個截然相反反應的,竟是本該共同進退的兩人。
讚同的是禦史周晃,而反對的則是刑部主事封延平。
這讓廳上幾人都略感意外,隻有黃鳴和劉博滔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原委。
不是他們真對此推斷有什麽自己的見解,有此不同反應是基於他們各自身份出發的。
一旦認定重犯早在入京前就已脫逃,那今日中午的那場事故就不再重要,周禦史身上的責任自然大減。
相應的,刑部等幾個押送重犯來京城的衙門之人的責任可就更重了。
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救走了如此要犯,那是無能,那是失職!
想明白這點的劉博滔神色都是一僵,他們錦衣衛也脫不了責任啊:“黃鳴你做此推斷可有確鑿的根據與證據麽?”
“眼前可見的種種線索還不足以說明麽?”黃鳴反問道。
封延平哼了一聲:“那說不定是你為了自我開脫,混淆真相的托詞而已。你身上的嫌疑可還在呢!”
“在下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不過是被他們利用的替罪羊而已,幾位大人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吧?”
黃鳴歎了口氣道:“在下也不多作辯駁,隻問一句,要是我真是那策劃這場劫囚案的幕後主使,我有必要以身犯險,自己跑到現場,而且還坐在那輛衝撞隊伍的車上,等著被抓麽?”
“或許你就是拿準了這一點,用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哈……”黃鳴都被封延平不講理的懷疑給氣樂了,“那是不是太多此一舉了,我要不在,或者隻是在附近露個麵,誰會懷疑此事和我有關?
“何況,我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白蓮教會如此重用我麽?”
哦,你才十六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