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自如他們灰溜溜地離開了國子監。
就如他們剛才氣勢洶洶而來。
他們低了個頭,沒帶走一點好處,卻留下了一地臉麵。
那都是被黃鳴當眾生生打臉給打下來的。
當他們沒精打采地離開時,身後的國子監中,卻是一片歡叫沸騰。
“黃少厲害!”
“黃少我真是服了你了,就是蘇秦張儀在世也不過如此了!”
“蘇秦張儀是誰?”
“正陽門外大街上說書的?”……
在眾多學生隻覺吐氣揚眉的笑鬧中,黃鳴卻被厲克儉給叫到了自己的公房裏去。
一同前去的,還有張璧和聞震。
三位國子監官員的臉上並沒有學生們得意的模樣,甚至在隻剩下四人時,三人表情還頗顯凝重。
“默之,你今日終究是有些過了。”
“是啊,你能自保就算了,又何必把人往死了得罪呢?”
“而且居然還捎帶上了祭酒大人。他要真鐵了心要趕你走,就是我這個司業怕也無能為力啊。”
三個官員紛紛開口,說著自己的擔憂。
黃鳴恭敬地聽著,再不見剛才麵對魏自如等人時的鋒芒畢露。
三位大人是真心替他想的,這點好賴他如何區分不出?
直到他們說差不多了,黃鳴才苦笑道:“老師,厲司業,聞主簿,學生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但剛才那情況,我若不徹底將他們駁倒,之後隻會愈發麻煩。”
“可這也沒必要把他們得罪得這麽狠啊,你就不為自己的將來考慮?”聞震問道。
“幾位大人真覺著我一個宦官之子和這些人能有什麽將來麽?”
隻一句話,就再度讓三人失言,還真就把他特殊的出身給忽略掉了。
若是一般監生,說不準還通過各種路徑進入朝堂,與剛才那些官員修繕關係,可黃鳴,他天然就不具備這樣的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