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著喬懷歸,踏上廊橋,廊橋不長,也不短,眾人走了差不多有十步的距離,跨過廊橋,重新站在了山路上,一股腳踏實地的感覺從腳底直衝頭頂而去。
韓雲昭頓時感到一股眩暈,腦海中沒來由地出現一道玄之又玄的感悟,他隨即就地坐了下來陷入頓悟當中。
此時,他們距離那座茅草屋不過咫尺之遙,林東路看著韓雲昭,一臉欣慰地喝了一口酒,臉上帶著笑意,隨手一揮,一道真氣屏障將他與這嘈雜的時間隔絕開來。
一路上,杏兒似乎隨時隨刻觀察著林東路飲酒的頻率和次數,上前之前喝一口,臉上浮現笑容的時候喝一口,歎氣的時候喝一口,說話的時候喝一口,說完話喝一口,停下歇息的時候喝一口,起身繼續出發的時候喝一口。總之,杏兒發現,林東路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先喝一口酒才行。
她走上前去,晃了晃掛在林東路腰間的酒壺,聽著其中酒水晃動的聲音。林東路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問道:“小丫頭,怎麽了?”
杏兒撇了撇嘴,抬起頭看著她哼了一聲說道:“你怎麽幹什麽都要喝一口酒,上山之前才給你灌滿的,這才走到半山腰就快要喝完了,你是酒鬼轉世嗎?”
葉小雙一聽,頓時上前一步拉了拉杏兒說道:“杏兒不得對師父無禮。”
杏兒瞪了林東路一眼轉過頭看著葉小雙說道:“夫人,你看他,也不出錢,也不動手,就知道喝酒,要不是你的那些首飾,我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都讓他喝酒喝完了。”
葉小雙一聽,麵色一變說道:“杏兒,休要胡說。”
葉小雙也知道有些捉襟見肘,但是對師父的孝敬是不能變的,再說了,師父習慣了飲酒,突然間斷了就,會很不習慣。
葉小雙滿臉歉意地走上前去說道:“師父,杏兒還小,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