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流傳,用金絲線打造的護甲能夠抵擋來自情人箭的傷害。
這個流言一經傳開,便在江湖上掀起軒然大波,以至於,本應該用來上供朝堂的金絲線幾乎在江湖上絕跡。
徐州鑄劍堂,大堂。
總舵主李青秧正坐在大堂最前方的座位上,目光在坐下的長老分舵主身上來回掃**,看得一眾人等是坐立不安。
不多時,一名六旬老者起身,對著李青秧行了一禮說道:“我們徐州鑄劍堂已鑄造武器起家,我們鑄造的武器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且不說這金絲軟甲是否真的能夠抵擋情人箭的傷害,單單製造金絲軟甲的工藝,我們徐州鑄劍堂都不曾擁有。”
李青秧聽著他的話,臉上帶著微笑,看著他說道:“郭旭長老的話不無道理,現如今,這金絲軟甲的工藝已經算不得什麽問題了。”
李青秧的話說完,頓時台下眾人交頭接耳,輕聲碎語不斷,有的人一臉的不信,有的人則一臉的驚訝。
李青秧對於眼前的狀態十分滿意,他喜歡這種狀態,這種讓眾人猜不透的狀態。
“出來吧,段先生。”
李青秧話音剛落,大堂後麵的內堂沒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通道。
一步,兩步,三步………
等到那身形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驚詫之意。
“段清之,怎麽會是他?”郭旭長老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段清之大約四十多歲,一身粗布麻衣與涼州金甲司的第一製甲師不甚相配。
一臉剛毅,濃眉大眼,體型算不上魁梧,卻也比文墨書生壯碩幾分。
江湖傳說,這段清之曾經是朝廷金甲司第一製甲師,現如今怎麽會被自家舵主招攬麾下?
所有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這一不可思議的疑問。
唯有坐在台上的李青秧滿臉滿足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