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音靜靜地看著李茂雪的一舉一動,同樣是一個父親生出來的兒子,為什麽會差別這麽大。
看著眼前受到欺辱的溫楠,梅花音動了殺心了。
“楠兒,隻要你答應跟我走,我保你進了鑄劍堂之後,吃香的喝辣的,等到......”
不等李茂雪把話說完,溫楠鼓起勇氣從溫世明身後走了出來,雙目死死地盯著李茂雪說道:“李二公子,我不喜歡你,也不會跟著你去什麽鑄劍堂,更不想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們父女。”
李茂雪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這般拒絕過,在這徐州城,隻要他看上的女子,幾乎都被他帶進了徐州鑄劍堂,運氣好的能夠活著出來,運氣不好的,便不得而知了。
而那些報了官的,或者死了的準備報官的,一家老小都在莫名其妙的熊熊大火中化為灰燼。
李茂雪麵色一寒,上前一步抓住溫楠的手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要不然我會像三年前殺掉你母親一樣殺掉你。”
晴天霹靂。
李茂雪的話如同一道道天雷一般,重重地砸在溫世明和溫楠頭上。
隻見溫世明神情有些恍惚,他伸出手指指著李茂雪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原來,原來藍兒是你殺死的。”
“我倒是怎麽回事,一向性格堅韌的藍兒怎麽會因為丟了一場生意就自殺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鑄劍堂幹的。我還一直以為,鑄劍堂為徐州城做了多少好事,沒想到背地裏也是男盜女娼,與官府勾結在一起,魚肉百姓。”
溫世明咆哮著,突然拿起了一卷布匹重重在砸李茂雪的頭上。
可惜,布匹太軟了,沒能給李茂雪造成什麽傷害。盡管如此,李茂雪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既然得到不了,那便毀了他。
“殺了吧。”
李茂雪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著身邊的打手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