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剛才還是豔陽高照,晴空萬裏,此刻,已經是烏雲密布,大雨將至。
梅花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烏雲密布的天空,屋內**躺著的是昏睡中的喬懷歸。
少女的臉上浮現著糾結與柔情。
糾結的是,不管是自己的爺爺,還是父親,與喬懷歸終究有殺父殺母之仇,而自己這個仇人的女兒又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他,從此以後自己還能不能繼續陪在他身邊。
唉…!
一聲歎息,表現出了懷春少女的無奈。
洛陽城外的官道上,兩匹駿馬馱著兩個身穿蓑衣,頭戴鬥笠的兩個人,正是林東路和韓雲昭。
在將當麵重華集的故事講完之後,兩人便告別了梅花音,離開了洛陽城,至於此行的目的地,尚未可知。
林東路是一個隨性之人,走到哪裏,便吃到哪裏,玩到哪裏。身邊這個跟了他一年的闊家少爺也一改自己的性子,逐漸成了一個隨性灑脫之人,所以,對於此行的目的地,兩人都沒有什麽想法,隻是一味地往前走。
“師父,一直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騎在馬上的韓雲昭眉頭緊皺,一臉的疑惑。
林東路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什麽問題?”
“之前你說,梅山海才是那個導致喬氏夫婦的罪魁禍首,但是他們僅僅隻是無意之間透露了兩人的行蹤,追殺他們的是宣武司和魚腸閣啊,況且是宣武司忘恩負義要殺人滅口。”
林東路瞥了他一眼臉上有些欣慰的表情一閃而過的說道:“你懂什麽,如果不是他泄露了秘密,宣武司又怎麽會知道兩人的位置?”
“不對,不對師父,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我還是不相信是梅山海的問題了況且,如果真是他的問題,當初方萬平帶著魚腸閣的人到沈家莊的時候,不可能僅僅死了一個花素紅就能平息爭端,師父,你肯定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