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一邊呼救,一邊自救,他微弱的聲音,在白霧中回**。他像一隻無助的小蟲,在厚厚的泥土中掙紮。他的雙手被束縛,隻能借助頭部力量,在泥土中拱出一個又一個的豁口。
他的每一次拱動都充滿力量,但卻又像是徒勞。泥土像是一個無盡的深淵,仿佛要將他吞噬。
然而,陳曉東並未放棄,雙臂猛地從大樹下方伸出,拚命地挖掘著泥土,試圖擴大那狹窄的通道。
他可以感覺到豁口逐漸擴大,足夠容納他的身軀通過,陳曉東連忙想要爬出去,卻被大樹底部的樹根給拉了回去。
幾番嚐試後,陳曉東終於從大樹底部掙脫出來。他感覺身上被無數藤蔓纏繞,這些根須仿佛有生命一般,可以隔著納米戰甲,吸收他身體內的力量。
他感覺到身上戰甲的能量在迅速流失,就像被黑洞吞噬一般。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陳曉東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永遠地留在這裏。
陳曉東的雙手還能動彈,他顧不得身體的疲憊和傷痛,奮力掙紮著纏繞在手臂上的樹根。
每一次用力扯斷樹根,都伴隨著一種幾乎讓人暈厥的痛感。但陳曉東咬緊牙關,忍受著痛苦,不斷地將身上的樹根扯下。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泥土,眼神卻堅定如鐵。
終於,陳曉東掙脫了最後一道束縛,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那些樹根似乎仍不甘心地伸向他,但陳曉東毫不畏懼,他咬緊牙關,朝著前方奮力奔跑。
陳曉東的眼角突然瞥到幾棵大樹旁邊的一棵小樹,它的樹枝仿佛在動,速度飛快地朝他衝過來。
他心頭一緊,那隻龐大的巨獸果然派來了爪牙,它想要把他抓回去,陳曉東立刻停下腳步,他知道此刻逃跑已然不是上策。
果不其然,他看到無數的小樹根從四麵八方伸展開來,如同一隻隻觸手,目標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