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感謝您陪我來這北陽鎮一趟。”這是一個與陳落白年紀相仿的少年,生得英氣,其眉心生得一顆紅痣,平添幾分富貴。
這是一個陽光且美好的少年郎。
隻是其衣袍之下,於行動之時,偶爾露出的貼身甲胄,讓人明白這美少年並非柔弱之輩。
從那甲胄的顏色可以看出,那是一襲紅甲。
這是一個披紅甲的少年。
“陽關你說笑了,舉手之勞而已。”美少年旁邊,是個美婦人,雍容華貴。謝玉瓶,如今南川謝氏的家主,十境煉氣士,前隨州州牧。
換句話說,在北陽鎮未落地前,這位美婦人,就是大乾王朝在隨州的地位最高者。
隻是隨著北陽鎮的落地,隨州在大乾的戰略地位不可同日而語,要將隨州改為北陽府,這便需要更強大的修士來坐鎮,於謝玉瓶這位隨州州牧,自然也就成了前隨州州牧。
不過謝玉瓶對於手中權力的丟失,她並不大在意,她反而覺得是件好事,這樣的話,她便可將更多的時間放在家族事務與自家女兒身上。
美婦人看著陽關,目光溫和。
不僅僅是因為這少年郎父親的關係,更因為陽關實在是順眼。
這少年,她謝玉瓶當真是喜歡。
待陽關再大些,便與侯爺說說媒,將自家謝依嫁給陽關,倒也是一番美事。
謝玉瓶看著陽關,越看越覺得滿意。
隻是當想起自家姑娘的情況後,謝玉瓶的眸光,黯淡了些。
此事,先放放吧……
二人身前,有人影閃爍,皆是北陽鎮的販夫走卒。
北陽鎮今天的落雪相比於前些天少了許多,北陽鎮的居民都出門了,原本沿街緊閉的商鋪,也大都開了。
二人邊走邊聊。
“隻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何侯爺他不親自來這北陽鎮,而且原本決定侯爺來坐的北陽府府主的位置,也暫時空缺了下來,按我說,北陽府作為以後大乾的最大軍事要塞所在,實在沒有人比血衣侯更適合這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