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我的兒啊,你怎麽了?!”一位婦人自不遠處跑來,見小胖子狼狽的模樣,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見這個婦人,陳落白眸子一亮,真是無巧不成書啊,這婦人正是那夜陰差陽錯之下用夜壺救了自己的那位,鎮子裏王鐵錘的媳婦。
“王疙瘩。”陳落白重複了一遍小胖子的名字,若沒有意外的話,這王疙瘩就是王鐵錘的兒子。在那夜之前,陳落白與王鐵錘交集不多,更是不知道王鐵錘家有這麽一個小子。
“老郎中家的小子,你想幹什麽,欺負我家疙瘩!”那王疙瘩他娘氣勢洶洶地殺來,將小胖子護在身後,滿臉都是心疼。
“你個天殺的,是不是因為我家王疙瘩老實的關係,誰都要踩上兩腳?”婦人麵對陳落白,就像一隻發怒的母老虎,顯然是把陳落白當作欺負王疙瘩的人。
陳落白一愣,顯然王疙瘩他娘並沒有認出那夜救的是自己,這也印證了蘇夫子的話,那夜這婦人單純就是覺得吵而已。
陳落白剛欲解釋……
王疙瘩他娘立馬眼珠子一轉,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的娘親嘞,大家快來看看!”
“這老郎中家的陳小子,太不是人了!”
直到……
被其護在身後的小胖子,王疙瘩呆呆地扯了扯自己娘親的衣服:“娘親,娘親……”
“疙瘩你別鬧,娘親給你找回場子呢!”
“陳落白你個殺千刀的!”
王疙瘩他娘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生淒慘,以至於路過之人都覺得陳落白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那將陳落白拉到此地的小啞巴,更是長大了嘴巴,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的狀態,大抵是覺得長見識了,在陳落白身後比劃起來,要去模仿王疙瘩他娘的幾分姿態。
“娘親,你誤會了……”
“是……是這個哥哥救了我,他……他沒有欺負我。”王疙瘩他娘身後,王疙瘩一吸鼻涕,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