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來了!
吳早起心中頓時掀起了波瀾,卻沒有立即開門,反而是雙手掩麵,獨自嗚咽起來。這是情緒所帶來的反撲,被吳早起長久壓抑在內心的情緒,隨著錢餘到來的這一刻,終於再也壓製不住了。
吳早起哭成了個淚人。
良久之後,吳早起才整理好情緒,去給錢餘開了門。
見到吳早起,錢餘麵上帶著些許喜色,就要踏入鋪子內,卻被吳早起伸手攔了下來,此時的吳早起與未開門之時,變得判若兩人,若冷漠有溫度的話,恐怕吳早起現在臉上已然結滿了寒霜。
“錢餘公子這麽晚了,來我的胭脂水粉鋪子有何貴幹?”
吳早起靠門上,微垂著雙眸,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色,不去看那站在門口的錢餘,雖然這副臉龐,他想了無數次,也在夢中見過了無數次。
不得不說,這副樣子的吳早起有一種令人憐惜的氣質,盡管吳早起是一個男子。
“平時也不覺得這吳老板有什麽好的,如今一看,倒也好看,難怪坊間傳聞當初吳老板與我家錢餘公子有過一段露水姻緣……”
“如今看來,坊間的某些傳聞恐怕並非空穴來風。”那駕車的小徐車夫以自己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輕語。
小徐車夫看著氣氛尷尬的兩人,漫不經心……
隻是覺得這吳老板確實有幾分別樣的韻味,男子生得好看,未必不如女子,比如大乾皇宮裏那位有城北徐公稱呼的大貂寺。
隻是錢餘的感受與車夫完全不一樣,見吳早起這副模樣,隻覺得有些心煩,甚至有些惡心,對於吳早起,他隻當是個玩物,現在玩膩了,自然沒有了興趣。
不管男子女子,對於錢餘而言,都是調味品而已,或許會一時興起,嚐上兩口,但絕對不會有絲毫動心。那些對於吳早起來說的不可忘記,山盟海誓與情真意切,皆不過是錢餘的逢場作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