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次戰事的藥師大都從大魏各地之內征召,故而並未有那為首之人,若陳落白能讓軍中所有藥師信服,成為那首席,那麽毫無疑問,中軍大帳內會多陳落白一席。
“隻是如何讓軍中的藥師信服,此事還得從長計議。”陳落白輕語,打算到前線那邊查看一下,順便將自己煉製的裝有無常之毒的玉瓶布置下去。
“不過在這之前,先將這顆五百年份的山參給使用了。”陳落白在確認山參無毒之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服用,苦澀的味道在口腔內擴散開來,一股龐大的藥力在陳落白體內化開,陳落白盤膝而坐,靜靜煉化。
陳落白底子深厚,一棵足夠支撐普通修士從下五境到中五境的靈藥,對於陳落白而言,隻能在下五境內破上一境。
一個時辰後,已經是三境劍修的陳落白出現在營地之內……
“前輩,晚輩李山,申請上前線。”陳落白向眼前的黑臉老者一拜,這黑臉老者為把守營地門戶之人,其目的便是為了防止大乾之修潛入,其修為更是高達十境。
陳落白將令牌恭敬地遞給這黑臉老者,原本閉目養神的黑臉老者在用神識掃過令牌後,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鄭重地看著陳落白,似乎要將其看個通透。
隨著其目光看過來,陳落白色渾身一緊,但依舊平靜道:“前輩,難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陳落白的聲音不卑不亢,未有半分心虛之色。
黑臉老者一笑,將令牌丟回給了陳落白:“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令牌內的烙印,做不得假,隻是藥師上戰場,倒也少見。”
“也不是說少見,你應該是第一個,故而老夫有些好奇,你這小娃娃,不在後麵乖乖待著,治病救人,反而要上那生死一瞬的戰場幹嘛?”黑臉老者又補充道。
未等陳落白回答,一聲譏諷之聲便傳了過來:“我看還能如何,無非是想要軍功,眼饞了唄,也不知道是哪個小門小戶的人,居然想要上戰場去撈取軍功,蔡前輩,我看您就別管他了,等他看到戰場之上那一枚枚血淋淋的人頭,他就知道殘忍了,說不定還會夾著尾巴逃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