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白給那名歸屬於大乾的血騎,喂下了一顆凝血丸,且陳落白對於那一拳力道的把握十分準確,若無意外的話,那名血騎會在天黑之後醒來,到那時,隻要這名血騎還有些腦子,借著暮色遮掩,活下來的機會很大。
“我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便看你的造化了。”陳落白喃喃道。
頭也不回,向南方衝去,在那,有陳落白在北陽鎮的熟人。
為了避免錢餘認出自己的身份,陳落白取出一塊麵具,放到了麵上,同時在身上烙印了一枚屏氣符,用以遮蓋自身氣息。
做完這一切準備後,陳落白身形一閃,向那處戰場趕去。
而錢餘對麵之人,陳落白亦認識,是在軍營之內與自己有多次接觸的百夫長嚴傑。
隻是如今嚴傑的情況算不上好,在錢餘的帶領之下,被來自錢氏的兩名五境之修所圍攻。
嚴傑一人獨戰兩名同境之修,還要提防錢餘一次又一次的偷襲,其披頭散發,正苦苦支撐著,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陳落白眉頭一皺,並未發現嚴傑所帶領的百人小隊,應該是被大乾的血騎給分割開來了,這意味著嚴傑的情況很糟糕,若是陳落白不選擇出手的話,那麽嚴傑一定會死在這!
這嚴傑暫時還不能死在這,況且陳落白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陳落白大可借此機會,斬殺錢餘,為吳早起報仇。
念及至此,陳落白毫不猶豫,取出墨劍,刺出劍十三,驚人的劍氣自苦苦支撐的嚴傑身後亮起,使得錢餘與那兩名錢氏之修心中一緊……
“不好,退!”三人毫不猶豫,選擇了避讓。
但由於有心算無心的緣故,其中一名五境之修,還是被劍光掃到了一條胳膊,損了些戰力。
待錢餘三人看清麵前之人後,才微微鬆了口氣,來者居然是一名大魏的藥師,且看其修為,並不高,其能傷五境,完全是靠著偷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