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白聞言,嘴角一抽,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在大乾的名聲會這麽差,不過立即釋然,誰叫自己當真未在大乾那邊露過一次臉呢?
“這其中應該少不了白河山君與錢氏的推波助瀾吧?”陳落白輕語,有些好奇待自己拿著軍功回到大乾,白河山君與錢氏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沒錯,我便是你說的那個陳落白!但很顯然,我並不是什麽逃兵,而是潛伏到了大魏這邊。”陳落白開口道。
那名大乾血騎聞言,隻覺得腦袋都要想通了,都不知道這陳落白究竟要幹些什麽。
“你潛伏於大魏那邊,究竟是為了什麽?”血騎兵忍不住開口道。
其目光直直地看著陳落白,迫切想要從陳落白這裏獲得答案。隻是陳落白隻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能知道得太多。
陳落白沒有回答這一名大乾的血騎兵。
血騎兵看著陳落白,一個讓其不敢相信的想法在其腦海內生成……
血騎兵麵上露出了失望之色:“難道你真是要叛出大乾,你不僅是逃兵,甚至還做出了叛國的舉動!”
血騎兵越想越覺得可能,身上消散的殺意又慢慢升起,尤其是看到陳落白袖子上代表大魏首席藥師的尊貴金紋後,這名大乾血騎的殺意更是到達了極致,他不允許自己向這樣的人低頭。
“那神秘藥丸與你有什麽關係?”這名血騎想起了那日陳落白喂給他的藥丸,也正是那枚藥丸保住了他的性命,所以他深知凝血丸的可怕之處,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小小的藥丸,便是第二條性命。
見這名大乾血騎如此……
陳落白眉頭一皺,取出一瓶凝血丸擺到手中:“若是你說的是我給大魏煉製凝血丸之事,那我便是真地做了。”
“我不僅做了,甚至不瞞你說,現在整個大魏,在地麵戰場的普通士兵,身上都有凝血丸。”陳落白更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