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陳落白更是從玉衡仙劍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壓抑之感,仿佛下一刻便會有危險爆發。
“玉衡在趙氣靈體內,作為仙器,其預警不應該沒有道理,有沒有一種可能,趙氣靈身上的詛咒,在爆發的時候,會波及到周圍之人,且這其中的殺力,應該至少能傷到十境之修,否則現在僅僅是玄冰詛咒的開端,高啟不應該有畏懼之意。”陳落白於心中暗道。
“待殺了你小子,我再取走趙氣靈的性命。”高啟開口道,在他看來,取陳落白的性命便是幾息之間的事情,到時候,再斬殺趙氣靈也還來得及。
不過高啟明白,自己速度得快些,否則第一波玄冰詛咒爆發,以他十境的修為,不死也得脫成皮,是完全不值得的事情。
“倒也便宜了你小子,因為趙氣靈的緣故,你可少受些折磨!”高啟譏諷道,手掌一張,一顆顆帶著電弧的雷球出現於掌中。
待其手指握住之時,雷球便一顆顆銜接起來,化為了一柄長槍。
高啟身軀慢慢飄起,周身湧動的雷電將土地劈出一個又一個大坑來,如鬼魅一般,朝著陳落白飄來,雷電長槍,直逼陳落白胸口。
“小子,受死!”
高啟一出手,便用了殺招,在高啟看來,自己已經足夠高估這小子了。
雷電長槍在眨眼間貫穿了陳落白的身軀。
“爆!”道道電弧將陳落白的身軀炸得稀碎。
嘭的一聲,無數河水從陳落白的體內湧出,澆向了高啟。
“不好!這李山是假的!”高啟大吼,要躲避這河水,隻是依舊被淋了一身,變得十分狼狽起來。
“嗯?並無殺力!”高啟瞬間發現,隻是一聞河水,一股腥臭的味道便直逼高啟的天靈。
陳落白負手緩緩自樹後走出,笑道:“怎麽樣?高啟老狗,這水生河最底部的陳年河水,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