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情況,我媽已經收到了消息,倒不是二叔三叔他們通知她的,是警察聯係了她。
畢竟,雖然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已經算是個成年人,但我畢竟才剛剛成年,在大人眼中還是個孩子。
此事跟我牽連重大,不能不通知我的家長。
我媽在電話裏語氣急匆匆的,告訴我別怕,她馬上就回來,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我堅持了很久的情緒終於在聽到媽媽的聲音後忍不住,身上的傷痛跟心裏的委屈同時爆發出來,再多說一句話就要哭出來。
可我身邊還有童燕燕,我不想在她麵前流眼淚,隻能咬住嘴唇強忍著要哭出來的眼淚點點頭。
掛斷了跟媽媽的通話,有護士進來給我量血壓,做簡單的身體檢查。
“最近要注意不要劇烈運動,情緒也不要受刺激。”
護士邊收拾儀器邊叮囑我,
“即使是外傷也會留下後遺症的,更何況你本身身體就不好。”
啊,這樣嘛。
我雖然點頭答應,但心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以上這兩條注意事項沒有一個是能守住的。
我在護士那裏沒有打聽到關於爺爺情況的消息,因為心裏擔心,就想著過去看看,但被護士又強行按回了病**。
“不行哦,如果不想剛爬起來又暈倒的話,就乖乖輸點葡萄糖。”
“為什麽要用這種對小孩子的語氣?”
“你難道不是小孩子嗎?”
護士的年紀看上去跟我媽媽差不多,這麽對我好像也沒毛病。
說起來,自從昨晚在聚會上稍微吃了一點東西之後,胃裏就粒米沒進過,再不掛點葡萄糖的話,可能我沒有被人殺了,反而自己把自己折騰死了。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去給你買一點……雖然,現在已經不算是早飯了。”
送走了護士之後,童燕燕問我。
“不用了,腦袋疼,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