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第二天,來不及休息,直接就約了我哥們兒來見麵。
“我去,你這就回來了,我還以為……”
哥們兒老遠看見我就開始招呼,直到走近看到我腦袋上的紗布,
“我去!這是怎麽回事,你一頭栽溝裏去了?”
“嘶,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吧,”
我咬了咬牙,
“你今天得陪我去一個地方。”
“哦,我明白,”哥們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電玩城還是KTV,我就知道你憋壞了,要不去上網吧,反正咱們現在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走進網吧。”
“拉倒,我是有正事兒,陪我去醫院?”
“醫…醫院?”
他的目光又看向我額頭上的紗布,
“你這個腦袋,是要去複查嗎?”
昨天在車上,我媽被我那個問題問到一愣,我便在回程的路上把這段時間的經曆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遍。
之前一些為了不讓她在遠方擔心的細節,這會兒也都不得隱瞞。
我媽聽得眉頭緊皺,尤其是聽到我跟童燕燕分析廚房裏發現的跟玉米澱粉很像的那種粉末時。
“小飛,你得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越快越好。”
我媽緊張地對我說。
“呃,可,可是我之前在醫院已經做過全身檢查了。”
“不是基礎的那種,要去抽血化驗,去查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攝入什麽不好的東西。”
“不好的東西?”
“昂,”
我媽點點頭,“你還是年紀太小了,不明白人心的嫌惡,有種肮髒的招數,在我們那一代年輕的時候很是盛行。”
我媽這麽一說,我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草了,之前怎麽沒想到呢,萬一我被人投放了違禁品,那麻煩可就大了。
這麽重要的事兒,我媽今天肯定是要陪我一起去的,我好說歹說才把她給勸住,說今天叫我朋友來陪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