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一樣,本來可能沒有那麽大的仇,但這一路風吹日曬艱難的找過去,路上越想越氣,見麵的時候直接怨氣爆表。
我現在麵對著老常,完全就是出於近乎可在骨子深處的家教跟素質才沒有直接一拳頭招呼上去。
“呃,可,是龐文石叫你們來的?”
出乎意料的,明明一見麵我爆出的是二嬸的名字,但老常率先提起來的卻是我二叔。
“你什麽意思?”
見到我臉上閃過的迷茫,又重點看了看我腦袋上包著的紗布,這個剛剛跟他老婆打架好像打傻了的男人似乎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麽,擺著手連連後退,
“啊,那看來是我認錯人了,啊不是,是你們認錯人了……”
眼看他這是要拔腿開溜,我大喊了一聲,“堵住他!”,就跟哥們左右夾擊,幾乎毫不費力的就控製住了這個體型誇張一點說還不足我一半的男人。
“哎哎哎,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這光天化日的!”
“放心,這光天化日的我們也不能把你一個大活人給怎麽樣不是。”
我一邊說著,一邊跟哥們拖起他來,去了我們在找過去的路上早就觀察好的一處地點。
這是這個小區的一處死角一般的角落,鮮有人來且沒有陽光,更重要的是這裏沒有任何監控探頭的痕跡。
我們兩個人把老常圍起來,就算是碰巧就有人路過這小地方,都看不見裏麵還有他的身影。
當然,以我的感覺,這塊兒昏暗的小角落,也不會有什麽人經過。
“常叔叔是吧,我們隻想找你問點事情。”
老常看著麵前的兩堵陰影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喉頭,緊張地吞咽口水,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你別想著威脅我。”
“你知道我是誰最好,”
我指了指自己開花的腦袋對他說,
“常叔叔,我怎麽可能會威脅你呢,畢竟我站在這裏,本身就是一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