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二嬸?怕燙手嗎?”
我看著二嬸停在半空中的手說。
一旁的童燕燕是個傻姑娘,沒有感覺出來氣氛是不是有哪裏不對,非常貼心的把麵碗從我手裏接過去,擺到了二嬸麵前。
“嬸子,趁熱吃吧。”
我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我能娶到這樣一位妻子是一件多麽哇塞的事情。
果然,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二嬸不好再推脫什麽,低下頭動作緩慢地拿起了筷子。
因為下午就要回三叔家,為了趕時間中午這頓午飯必須盡快解決,所以在童燕燕愁著該怎麽縮短製作主食的時間時,我提出了幹脆煮一鍋麵條算了。
熱乎又頂飽,主要是隻需要起鍋燒水就好,比其他的主食都要方便快捷一些。
主菜也選擇了做起來比較快速的燉菜,把熟食店裏買的一些小吃切一切裝盤,一頓簡便但又不失豐盛的午餐就準備出來。
可能是因為二嬸加入的原因,我們這一頓午飯吃得都很沉默,其中唯一的交流也就是互相之間讓幫忙遞一下什麽東西。
三叔坐在我對麵,眼神一直在我跟二嬸身上來回瞟,不知道在想什麽。
二嬸是一筷子菜都沒有動,隻埋頭吃那碗童燕燕幫忙擺在她麵前的麵條,一頓飯的時間從頭到尾腦袋都沒有抬起來過。
這怎麽能行呢,這可是一碗什麽都沒有放的白水麵,一點兒滋味都沒有,怎麽吃得下去。
幾乎是猝不及防,我繞過我身邊的童燕燕,幫二嬸夾了一下燉菜放進碗裏。
二嬸似乎是被我突然的動作嚇到,連筷子都甩了出去。
“哎呀二嬸,您這是幹什麽,”
我彎下腰,把她甩掉的筷子撿起來,順手抽了張紙巾一邊擦拭一邊對她說,
“咱們一家人吃頓飯,您怎麽一直跟驚弓之鳥似的,”
“怎麽,不敢吃侄子做的一頓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