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那邊什麽情況?”
早上,我在衛生間裏刷牙的時候,接到了童燕燕的電話,順手就把手機放在洗臉池的一旁打開免提。
“啊?什麽叫‘什麽情況’?”
我剛剛睡醒,腦子裏還是一片嶄新的空白,含著牙膏含糊不清地回答。
“哎?你怎麽了?聲音又不對勁哎!”
“沒事兒,”我接了些涼水漱漱口吐掉,
“就是剛睡醒,在刷牙。”
“你這個點兒才起床啊,我估量著時間你們家應該吃飯早飯了才對。”童燕燕語氣疑惑。
“昂,本來是這樣的,”我倚靠在洗手池上,拿起手機來關掉免提模式放在耳邊,
“但我們家負責做飯的二嬸病了,所以在她好起來之前,我們家的吃飯的問題都個人想辦法解決。”
今天早上剛起床,發現廚房裏沒有一直在忙碌的二嬸身影。
衝早起去上班的三叔一打聽才知道,剛剛二叔來宣布二嬸病了,似乎是被二叔傳染了感冒。
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感冒可不是冷天的專屬,在外麵熱一身汗,回屋裏對著風扇一吹,照樣很容易感冒。
二叔的感冒還沒好利索,整個人精神頭還蔫蔫的,二嬸就又病倒了,三叔已經囑咐三嬸這段時間不要往他們房間門口湊,畢竟現在三嬸情況特殊,她要生點什麽病,這問題可就大發了。
三叔著急去上班,就去給自己煮了碗方便麵吃,我沒有什麽著急的,便打著哈欠回去睡回籠覺。
昨天雖然跟三叔沒有聊到很晚,但這些天裏一直休息不好,要麽就是睡不著,要麽就是睡著了也睡得很淺,所以我的精神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回去又躺在**迷迷瞪瞪了一個多小時,因為我這人有醒來就短時間內很難再睡著的毛病,所以一直也沒徹底閉上眼。
總是在**躺著,不僅睡不好還躺得後腦勺痛,索性打著哈欠翻身起來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