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一個一個來,奶奶年紀大了,腦子反應不過來。”
薑奶奶擺著手叫停了我們。
我跟童燕燕互相對視一眼,還是我首先選擇妥協,
“你先說吧。”
“啊不不不,還是你先問吧,這畢竟是你的問題。”
這個丫頭,這時候竟然跟我客氣起來了!
“所以商量好了嗎?”薑奶奶瞧著我們問。
“呃,這,這……”
我想了想,改口問了剛才童燕燕問的那個問題。
“薑奶奶,聽說當年我父親葬禮的時候,你也在現場,當時發生了什麽,能告訴我嗎?”
薑奶奶聽完我的問題,像是在回憶一樣的沉默了一會兒,才歎著氣開口,但並沒有直接回答,
“聽說當年,你爺爺遷怒你媽,連你都不顧了,把你媽從家裏趕了出去,你既然知道這事兒,心裏是係著個疙瘩的,對吧?”
薑奶奶的反問,我沒法否認,雖然當時我還沒有出生,但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當年這件事。
明明離世的是我的親生父親,是我媽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也是跟我們娘倆關係最深的一個男人,為什麽要因為子虛烏有的一個結論,把我父親的死遷怒於一個絕望近乎崩潰的女人跟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雖然我也這些日子也能跟爺爺正常相處,甚至對比家裏的其他人,對爺爺感覺還更親近一些。
但每當這件事被提起擺在明麵上,我心中確實有一個疙瘩硌得我生疼。
薑奶奶應該是從我的表情中看出了我的默認,神情變得有些無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孩子,你誤會了,我師傅當年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啊?什麽?
我疑惑的抬起頭,對上薑奶奶因為蒼老而有些渾濁的眼睛。
“雖然我不知道我師傅當初為什麽說出那樣的話,但我可以保證她的意思確實不是針對你們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