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我感受著後背蔓延開的涼意,在盛夏天裏打了個寒顫。
“是它跟你說的,快逃。”
薑奶奶似乎緩過來一些,大喘著氣兒又對我說。
“它?它是誰?”
我幫著童燕燕把薑奶奶從地上扶起來,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你們看見什麽了?難道真的有什麽東西出來了?”
薑奶奶這會兒說不上話來,我便著急地看向童燕燕問。
“不知道啊!”
童燕燕滿臉驚恐,但眼底深處的懵圈不是裝的,
“我什麽都沒看見啊,隻要薑奶奶好像是從你身後看見了什麽,被嚇得不輕。”
我再次看向臉色慘白的薑奶奶,剛才的她還是一個麵色紅潤神采奕奕的老太太,這一會兒的工夫,像是受了大刺激一樣。
童燕燕經常來找薑奶奶玩兒,對她家比較熟悉,所以我讓她先去找茶杯給薑奶奶倒點水喝。
薑奶奶坐在沙發上,幹咳了一聲,終於緩過了這口氣兒,能看著我說,
“我不知道它是誰,但它一直在對你說快逃,後來應該是感覺到我們注意到它,所以就改成對我說,”
“但我感覺,它應該還是想讓我轉達給你。”
我聽著,簡直要控住不住渾身想發抖,滿腦子都在想,這可能嗎?這比我看過的小說還離譜。
“薑奶奶,你能跟…跟那什麽玩意兒對話?”
“不能,”薑奶奶搖搖頭,
“對話是做不到,我隻能感覺到它的意思,怎麽說好呢,嘖……”
薑奶奶嘖了一聲,舉了一個例子跟我解釋,
“我們平常的活人,跟它們這種存在,就像是坐在兩趟火車上的乘客,”
“正常情況下,兩趟車上的人隔著一層車皮誰也見不到誰,但在兩條鐵路機緣巧合交匯的時候,可以通過列車員短暫傳遞一下要說的話。”
按照薑奶奶這個意思,身為神婆的她,就是這為兩趟列車上的乘客傳話的“列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