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發現廚房裏竟然有叮鈴哐啷做飯的聲音,過去一看,看到了二嬸的背影。
“二嬸?你好些了?”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本來以為還是跟以前一樣得不到搭理,沒想到二嬸沉默了一下,在轉頭準備走的時候,突然開口了,
“昂,睡了一天,基本就好了。”
聽著二嬸的回答,我還有些受寵若驚,想了想難不成是爺爺那神奇的“方式”真的有效,這也許真的是個跟家人拉近關係的機會。
於是我擼了擼袖子走進廚房裏,“二嬸,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哪裏用得著勞動你大駕。”
果然,二嬸還是那個二嬸,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
“那,那好吧。”
我癟了癟嘴,默默地走了出去。
餐廳跟廚房離得很近,我坐在餐桌旁邊的座位上,能清晰地聽見廚房裏每一個碗碟碰撞的聲音。
直到爐灶跟鍋裏的咕嚕聲停下,我聽見二嬸再一次開口了。
“鵬飛,二嬸有件事想問問你。”
二嬸一邊說著,一邊端上來一份早飯,帶熱氣稍稍散去,能看見碗裏的是精致的手工小餛飩。
“二嬸,您,您盡管說。”我趕緊接話。
“鵬飛,你爺爺手裏有金條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果然,二嬸今天態度一反常態,也是衝著金條來的。
天啊,為什麽都覺得我會知道些什麽!
“二嬸,你,你幹嘛要問我這個啊?”
“你這幾天,天天中午被老爺子叫進房間裏去,你們爺倆沒說些貼心話?”
二嬸的想法,跟三叔是一樣的。
“其實爺爺就是看我平常太閑了,叫我去給他房間打掃衛生,”
“我們倆一直也沒說什麽,爺爺困了想睡午覺就讓我出來了。”
“是嗎?”二嬸也是意料之中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