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麵波濤洶湧,看著這張慘白的臉,我腦子已經混亂到無法思考這到底是不是幻覺,一瞬間的驚愕之後,我拔腿就衝著門口跑去。
明明這個房間不大,但我撒開腿奮力的跑了感覺大概得有個兩分鍾,還是沒有摸到那扇本應近在咫尺的房門。
按照我的高考體測成績來算,兩分鍾都夠我跑完五百米了。
幻覺,絕對是幻覺!
我氣喘籲籲,胸口痛得厲害,不得不停下來,沉住氣抬手衝著自己臉抽了兩巴掌。
打自己嘴巴子這種事兒以前還真沒有幹過,力道跟角度都掌握的不是很好,所以並沒有起什麽效果。
我還是處在這一片朦朧月光所找不全的黑暗之中,都不敢保證周圍還是不是這個房間。
我大喘著氣兒,顫巍巍地轉過頭,身後那個女人依舊臉衝著窗戶的方向,身影逆著光似虛似實。
“大姐,不對,按年齡來說我應該叫您一聲奶奶,”
是在逃不出這個心知肚明的幻覺,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衝著女人,或者說女鬼說話。
“我實在想不明白,您糾纏著我是什麽意思,畢竟咱們別說有什麽仇什麽怨了,咱們好像連認識都不認識,”
“要是您覺得我能給您申冤呢,雖然我覺得自己也沒什麽本事,但承蒙您信任,我之後肯定盡力而為,但您總也得先把我給放出去啊!”
“您就這麽圈著我,咱們大眼瞪小眼,人眼瞪鬼眼,也就隻能這麽幹耗著,您說是不是?”
說著說著,我又感覺不太對勁,剛剛這女鬼的口型,可是一直衝著我說快逃。
既然如此,困住我的玩意兒就不是她,而她也跟我一樣被困在了這裏。
她讓我快逃,而自己無所行動,是不是說明她是逃不出去的,隻能寄希望在我身上。
想著想著,我又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不過這次隻是象征性的,沒有抽的那麽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