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打了?”
我臉上頂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推著爺爺回去,二叔一看見我就露出奚落的神情。
我悄悄咬了咬嘴唇,低頭什麽也沒說。
爺爺也不搭理他,二叔自討了個沒趣,長出一口氣別過頭去。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三嬸雖然受了衝撞,但因為身體一直保養得很康健,大人跟腹中孩子都沒什麽大礙。
不過,到底是流了血,身體還很虛弱,需要住院觀察。
三叔自然不必說,肯定還留下來陪護三嬸,但爺爺把二嬸也留了下來。
雖然兩位嬸嬸平常針鋒相對很不對付,但二嬸也是目前家裏唯一的女性,留下來幫忙照顧比較方便。
二嬸沒有多說什麽,點頭表示答應。
爺爺讓她識大體一些,這種時候就不要再互相置氣,畢竟都是一家人。
二嬸隻是連連點頭,不知道是不是真聽進去了。
三叔不回去,我本來以為就算有車子我們老少爺們兒三個人也開不回去,結果二叔自告奮勇提出開車。
我有些吃驚,雖然這也沒什麽奇怪的,但我之前潛意識裏就是沒來由的覺得二叔一副不會開車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他平常不出門的緣故吧。
“二,二叔,你確定你會開車嗎?”
坐在副駕駛上,我忐忑地看著二叔麵對三叔的車子一臉茫然的樣子。
“嗯,就是好多年沒碰過了。”
二叔一邊說著,一邊試探性地操作幾下,車頭前方的雨刮器“唰”的一下立了起來開始來回擺動。
“……我以前的習慣就是開車之前先擦擦玻璃。”
“看出來二叔是個愛幹淨的人了。”
我脊背上全是冷汗。
這一段夜路走得,簡直比我在小樓裏撞鬼都來得驚慌,好在最後還是憑借二叔對於駕駛方麵模糊的記憶跟我平常玩賽車遊戲積攢下的經驗順利把車子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