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當年在加裝的時候就是上過油的,那時候人們的手藝給原料的品質都非常頂。
尤其在這種不怎麽被踩到的地方,表麵上打掃起來還是非常容易的。
不管昨晚灑在這裏的烏雞血幹沒幹,隻要用濕抹布一抹,表麵很容易就清潔幹淨了。
但縫隙裏可就沒那麽好收拾了,血液滲透下去,跟陳年老汙垢混在一起結成黑乎乎的一團。
不過用手這麽一撚,血跡就從黑泥裏透了出來,薑奶奶不愧是吃過的鹽比我們腳底板都鹹的老前輩。
“怎麽不能呢?”
薑奶奶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不過你背後是有人還是有鬼在搗亂,奶奶都會幫你揪出來的!”
“奶奶,您,您還有這能力?”
我分辨不出我是不是應該驚喜。
“對啊,我回去幫你算一算,還可以找仙家問問。”
仙…仙家……
也對,這就是薑奶奶的本職身份嘛。
不管有沒有用,反正能試一試沒有壞處。
本身我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如今發生了這麽對離奇的事情,我的立場倒也沒那麽堅定了。
確定了血跡是真實存在之後,該做的法事還是要做的。
按理說驅邪叫魂的那一套材料都是要主人家自己準備的,但薑奶奶念及我們家老的行動不便,小的屁事不通,來的時候幫忙準備了。
薑奶奶在走廊盡頭鋪下一塊顏色刺眼的紅布,又擺上香爐插香,讓我坐在紅布上。
還是跟之前一樣,她讓我閉上眼睛,但跟之前不同的是,她在茶碗裏麵燒了一道符紙,接著就開始在走廊裏一邊踱步一邊念念有詞。
哦對了,薑奶奶手裏還拎著我剛才脫下來的那隻襪子,畢竟她說叫魂需要被叫者的一件貼身之物作引。
這個貼身之物不一定非得是衣服,也可以是平常經常在身邊使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