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繼續說道:“我看到有很多的百姓吃不起飯,他們依舊過著衣不蔽體的生活,很多人由於交不起稅,被迫流落到山林之間當流民。”
“國家的律法又非常的嚴苛,導致這些人失去了戶籍,就算他們想重新從山林中回歸到城市中生活,他們也沒有戶籍,沒有戶籍就隻能為奴為婢。”
大梁皇帝解釋了一下,“這是祖宗定下來的律法,國家必須要收稅,這個是沒辦法的事情,而戶籍的事情他們未能選擇堅持住,證明這些人的意誌並不堅定,不堅定的人為何能成為我大梁的子民?”
蘇也搖搖頭,“陛下不是任何人都非常堅定,他們隻是普通的百姓罷了,你指望所有的普通百姓都擁有堅定的意誌嗎?”
“堅定的意誌不應該是陛下您給他們的嗎?比如說國家強大,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相信不論是誰都會堅定的選擇,堅持下去。”
“但是我們大梁現在並不穩定,偶然但是我們大梁現在並不穩定,偶然還有外族悄悄地通過其他途徑進入我們大梁,在我們大梁造成種種血債。”
“這些都是我真實看到的,並且王公貴族花大量的手段侵占百姓的土地,導致百姓流離失所。”
“其實我有想過要不要說這件事情,但是既然是來給陛下意見的,那麽我覺得該說出來的東西還是要說出來。”
大梁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站了起來。
“你說的這些事情,朕自然有所耳聞,有些東西不是朕不願意改變,而是沒辦法出手改變。”
“自掣肘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許正太過強硬的態度,會引起更加強硬的反彈,這對於現在的大梁潮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朕也看到你帶領小漁村做的事情,那麽告訴朕該如何解決這些事情,朕需要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