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玉趁著陳明章還沒有成為師傅的徒弟職選率先打壓一波,將自己大師兄的威信建立起來。
如果對方在自己這種說辭之下就退出的話,那就證明他不是一個有大毅力的人,這樣的人不配成為自己師傅的徒弟。
反正不管怎麽說,他都在三分道,就看眼前這人該如何應對了。
陳明章根本就沒有受他的話語影響,因為收不收徒不是他說了算,是蘇先生說了。
“讓開。”
聲音裏麵充滿了冷漠。
“我現在還沒有成為蘇先生的徒弟,而你也不是我的大師兄,所以不要在我麵前擺你自己的譜。”
“即使我成為了蘇先生的徒弟,以你現在不太成熟的做法,想要當我師兄還是有點難。”
陳明章也不是個認輸的主,他很明白眼前的這人就是要找事情。
在邊塞陳明章成長的,他很明白這一點,要想得到什麽就要自己去爭,自己去搶,你懦弱就會被別人連皮帶骨頭一口吃掉,連渣都不會剩下。
所以他不會認慫,如果你敢挑釁的話,他就狠狠的回擊回去,如果你要找人來收拾他,也要看能不能打過他。
反正臉麵對於他來說是沒有用的,最看重的是實際的結果得到了什麽。
聰明的獵人往往會用盡各種各樣的手段將獵物捕獲。
林南玉被這麽反懟了一下,頓時氣憤不已,他也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會反懟自己又要知道他成功了,自己可是他的師兄啊,居然敢這麽對師兄說話的嗎?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對自己這個師兄挺看不起的,也看不起自己做出的如此辦法。
“你什麽態度啊?你就是這麽跟要成為你師兄的人說話嗎?”
“我一定會去師傅麵前告你一種,讓師傅看看你這人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樣子。”
陳明章滿不在乎,“隨便你去好了,無論你告不告狀,我都是這個樣子,我也從來沒有變過,蘇先生便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才,同意給我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