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話音剛落,周圍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那壯漢也不顧身上的疼痛,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柳姐姐,你別開玩笑了,就憑他?”
“瘋婆子的相公還會畫畫?畫什麽,小雞啄米圖嗎?”
此話一落,又引起一波哄笑。
蘇也悄無聲息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對柳如煙說道:“柳夫人,看來凡事有意外,您的這位弟弟柳家這樣門第出生,卻連三從四德的四德是哪四德都說不出來吧!”
柳如煙也覺得壯漢丟人,怒斥:“陳容,你少說點吧,人不可貌相,讓他試試也無妨!”
被柳如煙這麽一訓斥,陳容敷著脂粉的臉更白了,同時心裏對蘇也的怨言也更上一層樓。
他略有些委屈地為自己辯駁:“柳姐姐,我都是為了柳家,你怎麽能幫著外人呢。”
柳如煙卻不領情,嗤笑一聲:“你這是在罵我胳膊肘往外拐?我何嚐不是為了柳家。”
“把你那齷齪的心思藏好,別再丟人現眼!”
陳容仿佛受到衝擊一般,往後退了幾步,眼淚都要掉出來了,誰知一抬眼就看到蘇也躲在洛瑛身後衝他狡黠一笑。
他氣得胡亂抹了把臉,指著蘇也的鼻子:“你這個狐狸精,有了夫人還勾引姐姐!”
蘇也不甘示弱地反擊:“別吵了,你臉都花了!”
“你!”
他剛要動作,洛瑛就亮起拳頭,把他嚇退了幾步。
蘇也心裏哼哼:我可是有人撐腰的。
柳家主母看熱鬧不嫌事大,添了一把火:“如煙,你這次做事實在有些偏頗。”
她打心裏頭也看不起蘇也,一個鄉野村夫,怎麽可能臨摹得了沈大師的畫作?
柳如煙哪裏不知道對方是在敲打她,她也不是吃素的,竟當著蘇也和洛瑛兩個外人的麵道出了家醜。
“姨娘是在指責我的不是,這沈大師不輕易出山,不是我去求能有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