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明月清風,醉後滿船星河。”
葉無休喃喃自語。
薑太虛臨行前交代的兩句話,第一句是希望他自強不息,不要被困難所打倒。
所以每次遇到上麻煩事,他都能夠保持最冷靜的頭腦。
譬如,被困在秦王淬丹鏡中,他冷靜分析,不放過蛛絲馬跡,所以才有破鏡的高光時候。
雍城幹屍連環案時,他再一次將細節拉滿,不放過任何細節,將所有細微的事串聯起來,這才揭開楚天雄的真麵目。
說起楚天雄,葉無休的眉頭又皺了皺。
也不知道到底殺了沒有,那種人,隻要活著一天,就能像春風野草,很難徹底殺死。
如果鴛鴦城也有魔族影子,葉無休不知道這個魔族會不會跑到雍城去救人。
想來是不敢,因為雍城地區並非無主,對除了人族之外異族,有壓製作用。
這第二句到底是希望什麽?
他至今都還沒有想通。
白玉盤聽到葉無休的喃喃自語。
清秀的臉頰上出現些許動容,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腦海中想起某些話語。
兩人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
倒是街麵上的情況已經有失控的兆頭。
縣衙已經開始著手勸解。
然而,萬人集體的相互埋怨,並不是幾人。
“我們……不適合,分開吧。”
“我們走散了。”
“我們……就這樣吧。”
街麵上的男人們開始出現大麵積分手。
男人和女人不同。
女人提出分手,大多是為了獲得男人的更多關注,這是一種缺愛的表現。
再者,女人本就是感性居多的動物,她們有著她們所堅持的道理。
隻不過她們並不擅長講道理,擺事實,所以隻能將情緒帶入道理,從而看起來很荒謬。
其實,任何人,任何事,隻要帶入情緒,就會顯得很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