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休摸著下巴。
隔行如隔山,他並不知道仵作一行的忌諱,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當然,如果現在惡鬼現身,他倒是可以打死惡鬼。
可是仵作說了,要頭七之後,惡鬼才會現身。
“像這種死法,你們仵作一行,應該有傳承下來的辦法,你聽你師父說過嗎?”
仵作遲疑道:“曝屍。”
葉無休眉頭一跳。
曝屍?
這姑娘生前,已經夠慘了,死後還要被曝屍?
她的家裏人會同意嗎?
仵作繼續解釋道:“隻有曝屍,讓陽氣強行灌入體內,壓製住怨氣,才能壓製惡鬼,不然……鴛鴦城的百姓都會受到波及。”
葉無休略微一沉吟。
不能引發慌亂,否則隻會火上澆油。
於是他囑咐道:“你先別動,我出去一趟。”
仵作一臉沉重,守著屍體。
葉無休轉身走出房間,叫來捕快。
因為這裏死人的緣故,李二狗將周圍正在走訪的捕快全部叫了過來。
“二狗。”
葉無休朝著李二狗招手。
李二狗一路小跑,來到葉無休身前。
葉無休吩咐道:“你讓兄弟們將所有人遣散,讓主家去縣衙,就說縣衙要在這裏辦事。”
李二狗點頭,隨後轉身將他的意思傳達下去。
不一會兒功夫,圍觀的百姓倒是全部各自散去。
倒是王老頭一家不樂意了。
隻聽見王老頭嚷嚷道:“我家閨女是自殺而亡,縣衙怎的就要辦事?還讓我們一家三口去縣衙,難道懷疑我殺了我家閨女?”
李二狗輕聲道:“王老頭,讓你去縣衙你就去縣衙,葉公子可是能夠代表陳大人的,莫非你想違背陳大人的意願?”
王老頭聽到李二狗將陳清流搬了出來,一時之間不敢言語。
民不與官鬥,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
倒是王老頭的兒子,王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