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休在陳清流的恭請下,走進縣衙。
他在縣衙門口短短的一句話,正在以秋風掃落葉般的速度,在城中激起滔天巨浪。
陳清流在捕快的攙扶下,微微落後半個身位,“公子可有發現?”
葉無休將李二狗的調查說完以後。
他補充道:“我有一點想不通。”
“公子請講。”
“以男女感情為插入點,利用男女之情的脆弱性,挑起男女對立,波及整個鴛鴦城,致使整個鴛鴦城怨聲載道。
後來又以具體人家為引子,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製造出惡鬼,利用惡鬼蠱惑全城。
因為男女之情而受到波及的人,身心極為脆弱,這就讓蠱惑變得更容易。
據二狗的調查,我猜和這次殺人事件利用男女之情的脆弱性一樣,他們通過某種神通,控製了百姓的想法。
從那些生硬的刀口和毫無規律的殺人手法推斷,大概率是蠱惑人心,讓受到蠱惑的百姓自相殘殺。
可是我想不通,既然已經開始殺人了,為什麽死人的每一家,都隻有一個。”
“公子的意思是,他們在刻意地控製死亡人數?”
“對,滅城也是殺人,殺一兩個也是殺人,性質來說,都是一樣的,偏偏卡在這中間,殺掉的人數好像不會多,也不會少。”
“他們到底想幹嘛?”
葉無休搖頭。
從他踏入第一家農家小院開始,就一直在沉思,後來和陳平不斷走訪,幾乎用一天的時間,走遍了整個鴛鴦城。
他才隱約覺得,這事來得蹊蹺。
在縣衙吃過晚飯。
夜色籠罩,一層灰暗的薄紗覆蓋鴛鴦城。
灰暗薄紗猶如一層陰霾,籠罩在眾人心頭,陰陰沉沉,讓人壓抑。
葉無休坐在台階上,雙肘支撐身體,靠在台階上,他仰頭看著隻有繁星點點,沒有皓月當空的星空。
他身邊放著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