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應道:“正是!”
金袍護法雙手一揖,客氣道:“原來是青天宗開山老祖的血脈,還請恕本大護法,方才失禮。”
林霄淡然道:“無妨!”
這時,一陣大笑聲,從天而降,笑得人毛骨悚然,心驚膽戰,不由得一陣戰栗。
林霄舉目四顧,目光在空中不住搜索,尋找那個發笑的人,卻是無果。
忽然,身後一個呼的風響,林霄大吃一驚,轉身一掌打出,一股掌風撲去,正要擊中一個銀色人影之時,那人影瞬間消失。
其身法與金袍護法,如出一轍。
林霄愕然,斜睨一眼空中的金袍護法,好奇地問:“這是什麽人?”
金袍護法回應道:
“正是在下的胞弟,銀袍護法,我們兩兄弟,都有特殊的神魂,為此深得青天宗大宗主的信任,讓我們駐守淩天神壇,保衛淩天劍。”
“小兄弟,你剛剛說自己是青天宗開山老祖的血脈,體內有淩天神魂。”
“這件事非同小可。”
“你可不能信口開河。”
“你若真的有淩天神魂,那我們兄弟倆,一定要一齊向你討教一二,倘若你能夠使用淩天神魂,擊敗我們兩兄弟。”
“我們就會讓你進入淩天宮,也不算犯了大罪,畢竟我們已經盡力。”
“還請包涵。”
銀袍護法出現在金袍護法的身邊,雙臂環抱,一臉輕蔑之色,睨著地麵上的少年林霄,傲慢地說:
“大哥,不要與一個小子廢話,他縱使有淩天神魂,是青天宗開山老宗的血脈,那又怎麽樣?”
“難道你認為,大宗主會願意,把青天宗大宗主的位置,讓給這個小子?”
“我們深受大宗主的大恩,自當報效大宗主,至於其他的什麽青天宗老祖血脈,即使是真,又與我們兄弟何益?”
“所謂食君之祿,必當分君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