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響的麵色很差,沒有和其他人說什麽,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其他人也看出張響的異常,各自返回到自己房間當中。
臥室內,張響對著腕表急切地說著話:“我感覺他要殺了我,他真的太危險了。”
“有執法者你怕什麽,我們正好缺少抓他來研究的理由。”
腕表裏麵傳來李玉彤的聲音。
張響接著說道:“主管,他真的隻有力量嗎?不會有什麽特殊能力吧?剛才我感覺自己好像都喘不過氣了。”
李玉彤在那邊語氣不屑地說道:“你是覺得我會騙你?”
張響立刻說道:“不會,不會。隻是..隻是..”
李玉彤接著說道:“廢物,他之前放過兵不過因為某些事故全員死亡,就他逃了出來,然後又在公司做了幾年,身上有點殺氣很正常,你要是不行,我就換別人了。”
張響一聽立刻慌了,急忙說道:“別別別,我可以的。”
“嗯,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通訊掛斷。
張響坐在**,用力拍了拍臉,自己真是的竟然會被那一點殺氣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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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之中,趙河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用力晃晃了自己的腦袋,將剩餘的痛感驅散。
等到他站起身後,身上散發的氣質也為之一變,曾經的趙河已經回來了。
老雷看向趙河笑著說道:“想起來了?”
趙河點點頭,看著老雷問道:“我怎麽才能醒?”
他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老雷看著外麵的天空緩緩說道:“他已經孤獨了很久了,平時隻有我會來陪他說說話,如今你的夢進入他的領域,是不會那麽輕易讓你脫離出去。”
趙河疑惑地問道:“您說的他?”
老雷看著趙河說道:“你覺得你們口中所謂的收容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世界誕生之處,各種規則混亂,扭曲不清造成了很多特殊的存在,隨著時間的變化,規則逐漸清晰,很多有意思的東西都已經消失,而他則是在最初生靈的夢境中誕生,那時候的生靈還可以沉睡很久,一年,甚至數年時間,他便誕生在夢境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