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經濟危機
一頭波浪卷發的楊冰還沒開口,杜昔已經用一臉餓鬼看到深井燒鵝般有深度的演技,憂鬱著眉眼看向楊冰,杜昔完全能估摸出楊冰的問題,女人除了問----老娘美爆沒?用以找回場子。還能問出個啥?
“你美!”杜昔舉起右手就像入黨宣誓,“天上的月亮看見你,會點下QQ隱身,肯德基的奧爾良烤翅看見你,會展翅飛翔!你走在荷蘭街頭,鬱金香會慚愧到移民……”
杜昔還沒說完,楊冰已經忍不住笑起來,白潤臉上浮現兩個指甲大的酒窩:“我呸!”
5分鍾後,杜昔在停車場坐上楊冰的紅色小跑車,杜昔以退為進地還在問:“我住在布魯日,不會耽誤您回家吧?”
楊冰發動汽車,嘴角一撇,扔出一句:“我可不像某些大男人,事到臨頭,就會拔腿開溜。”因為是夜間開車,楊冰在看著倒車電子屏時,取下墨鏡。
比利時和中國一樣,汽車靠右行駛,方向盤在左邊,杜昔坐在楊冰右側的座位上,可以借著車燈光清楚看見,這美女鵝蛋臉上部,整個右眼都是一圈烏腫的黑圈,
被人打的。
楊冰眼神都沒往杜昔這裏飄一下,已經知道杜昔在看什麽,表情如常,淡然倒著車,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跟杜昔解釋:“人家給你吃穿住用,這衣服,這車,你這身皮肉,也就不是自己的了。”
“是那天那個男的?”杜昔順口問道。
楊冰把車倒出停車場,一推前進檔,跑車飛快地提速,跑上了深夜無人的馬路。
比利時夜晚的道路在車窗裏倒退,楊冰看著前麵無盡的公路,臉上都是寂寞:“其實都是自己活該,年輕的時候,看見別人穿得好,玩得好,頭兩年還能忍忍,但有時候你隨意一嗲就能被當成公主似的伺候著,久了,眼裏也就隻有金的、銀的,好的,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