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首府臨安,皇宮大內。
禁衛軍統領袁正陽,滿懷忐忑地走進了禦書房。
“陛下。”
他一進門,就匍匐在女帝趙暄的腳下,腦袋觸地,跪得工工整整。
“正陽!”
趙暄看到這一幕,疑惑出聲:“怎麽今日,這般態度?”
她雖然貴為皇帝,但也知道用人之道,對於身邊之人恩威並施,才能讓人忠心耿耿。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女人,雖然心裏討厭男人,但也不得不依靠這些男人辦事。
“陛下,有一件事情,卑職要向您告罪。”
袁正陽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事情很大。
“哦,你說。”
趙暄不動聲色,語氣聽不出悲喜。
這讓袁正陽的心更加緊張,他緩緩開口:“黃茂和的三個兒子,按照陛下的吩咐,全部滅口了,可今天手下來報,說被殺掉的黃茂和長子黃鴻鵠是個替身,真正的他已經不知所蹤。”
“什麽?”
趙暄聞言,頓時驚呼出聲。
黃家滿門抄斬,就是不想留下什麽禍患,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
“怎麽這麽不小心?”
趙暄含怒的一句話,嚇得袁正陽瑟瑟發抖,連忙解釋:“陛下恕罪,那人和黃鴻鵠極其相似,若不是熟悉他的人告密,卑職也不得而知。”
趙暄的臉色陰沉下來。
黃鴻鵠,難道你真有鴻鵠之誌嗎?
“罷了。”
趙暄擺手:“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命人繼續搜捕其人就是。”
袁正陽聞言,如是大赦,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連連道謝:“多謝陛下開恩,卑職會繼續追蹤,一定會將黃鴻鵠給緝拿歸案。”
說罷,起身離開。
趙暄在禦書房內踱步。
這個什麽黃鴻鵠孤身逃走,翻不了天,倒是太師遣人去刺殺嶽商卿,不知結果如何了。
若是再任由他繼續下去,將會引起金國、齊國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