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著李君殤的麵,嶽商卿也不好悖逆,便看向胡德彪吩咐:“將此人帶下去,我一會兒親自審問。”
“遵命!”
胡德彪答應一聲,命人將金釧拉下去,金釧哭得撕心裂肺,害怕極了,她以為嶽商卿要殺掉自己。
“娘,消消氣。”
嶽商卿笑著安慰:“兒子給你找這些丫鬟,是來伺候你的,若是不喜歡,打發了便是,為這生氣,不值當。”
被這麽一勸,李君殤的怒氣頓消。
隨後,嶽商卿又看向嶽震,冷聲訓斥:“小子,你還有空胡鬧,看來是學業不夠,一會兒我就通知教書先生,讓他給你多布置作業,敢完不成,屁股給你打開花!”
這一下,將嶽震頓時給嚇哭了。
可是,這回哭鬧不好使了,相對於這個小家夥,嶽商卿才是李君殤的心頭肉,是全部的依靠啊。
更何況,女子的道德標準就是三從四德: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嶽商卿作為嶽家實際上的長子,王爺的承襲者,也不得不從。
“行了。”
李君殤也不慣著嶽震,沉聲道:“你哥說的沒錯,學業為重!”
“給我憋住!”
嶽商卿見這小子還在哭個不停,心煩意亂,抬手一指,眼睛一瞪,怒斥出聲。
這一下,將嶽震嚇得拚命咬著嘴唇,不敢出聲了。
嶽商卿和李君殤說了一會兒話,便離開回到書房,叫胡德彪將剛才那個丫鬟金釧給找來。
後者來到,直接跪在地上。
“具體情況為何,你來說一遍,若是敢說謊,立刻要你的命!”嶽商卿麵無表情地開口。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金釧反倒是不害怕了,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磕頭道:“奴婢知道,主子是沒有錯的,錯的隻是奴婢,所以無論王爺怎麽處罰,奴婢都認了。”
弱小在強大麵前,不認命,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