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商卿這一刻,也有些心軟,但很快,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
大丈夫誌在四方,怎能被女人絆住手腳?
“娘!”
他將李君殤從懷裏推開,笑著安慰:“娘啊娘,我也不想離開你啊,但是這仗必須得打,你安心在家裏,等著孩兒凱旋的消息吧。”
說罷,又低聲在她耳邊交代道:“若是情況危急,別忘了孩兒說的退路。”
李君殤緩緩點頭。
嶽安娘是一定要跟隨的,怎麽說都說不通,而且,這也是李君殤的安排,要她在身邊,保護嶽商卿的安全。
嶽商卿準備離開,看見人群之中,一個落寞的身影。
“金釧,過來。”
他抬手,召喚在人群中的靚影。
“王爺!”
金釧這些日子,跟在嶽商卿跟前,早已經將感情都放在他的身上,此刻臨別依依,怎能舍得?
金釧咬著嘴唇,低聲說:“奴婢,奴婢想跟著王爺前去,也方便照顧王爺起居。”
嶽商卿一陣**漾,但還是搖頭,拒絕了這誘人的提議。
“不用。”
嶽商卿拒絕:“前線打仗,兵荒馬亂,帶著你不方便,你在家裏,為我照顧好母親,好嘛?”
金釧重重點頭,流下滾燙的熱淚來。
“奴婢一定保護好太夫人的安危。”
嶽商卿湊上前,低聲在她耳邊說:“若是我那個小弟再敢欺負你,你就狠狠揍他,我說的!”
金釧聞言,更是感動,自己隻是個奴婢啊,王爺重視自己,都超過自己的兄弟了。
她已經暗暗發誓,就算要了自己的命,也要保護好太夫人的安危。
三原縣,城門口。
當嶽商卿和嶽安娘兩人來到,趙雲稟報:“主公,高順將軍說已經得到主公允許,於昨夜就率領一千‘陷陣營’士兵,率先離開,往西鄂城探路去了。”
“是!”
嶽商卿點頭,這是高順的意思,他剛剛來到,自然想要建功立業,而且,他也是個做事嚴謹的人,說要做到知己知彼,打起仗來,心裏才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