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盛狠狠踢了高日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疼得後者嗷嗷直叫。
“爹。”
等高日隆捂著臀部,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滿臉震驚地詢問:“你打我做什麽?”
“狗東西!”
高昌盛憤然罵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蠢事?”
下一刻,他雙腿直接打起了擺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嶽商卿連連磕頭:“嶽王爺,恕罪啊!”
周圍官兵見狀,也都連忙跪拜,心裏駭然。
高昌盛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給自己惹下滔天的大麻煩。
眼前的人,竟然是雍涼王。
高昌盛可是知道,嶽商卿先前的戰績,連二龍山那樣的大土匪,都被輕易消滅了。
在西鄂城,同樣戰績彪炳,手段雷霆。
先是先鋒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滅掉了木劄合的先頭兵馬,後來更是直接接管了西鄂城。
現在,嶽商卿率領的兩萬兵馬,已經完全占據了西鄂城。
他作為一個縣令,手底下隻有百十來號差役,和對方打,那就是以卵擊石。
實力比不過,職位更是沒法比。
他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對方則是女皇親封的異姓王,超品。
捏死自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
“什麽,他是王爺?”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都嚇傻了。
百姓們傻了,李寡婦傻了,前來的官兵和惡奴傻了,當然,最傻眼的人,莫過於高日隆,因為他是直接利害人。
其他人知不知道都沒關係,可他,大難臨頭了。
“爹,他是王爺?”
高日隆還是不敢置信地詢問。
“混賬東西。”
高昌盛頭也不抬地怒罵,高日隆膝蓋一軟,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也是連連叩頭:“王爺饒命。”
他作為權力的直接利益者,自然知道上位者對於他們來說代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