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商卿正是看此人有幾分傲骨,這才手下留情,沒想到這書生這麽快就成了軟骨頭。
“小生願意將此地,奉送給王爺!”蒲周才拱手行禮,很是周到。
嶽商卿皺眉:“因何改變心意?”語氣裏已經透露出了輕蔑之意。
這完全就是討好巴結官員的意思好嘛。
豈料,這蒲周才卻嘿嘿笑著說:“送,卻有條件,小聲素問嶽家人,除了武功高強之外,文采也是斐然,先嶽王爺一首華麗得辭藻,讓天下讀書人看了,也是熱血沸騰。”
話音一落,周圍百姓也是紛紛點頭。
嶽王爺的那首詞,就連不識字的老百姓,都會吟誦幾句的。
“放肆!”
嶽安娘確實嬌聲嗬斥:“你一小小書生,不過秀才而已,房子賣就賣,不賣還則罷了,王爺已經饒恕你的不恭之罪,你不知自重,竟敢賣弄文采,在這裏刁難王爺,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長劍拔出,頓時將蒲周才嚇得麵無血色。
秀才遇見兵,真是有理說不清啊。
但蒲周才還是小聲辯解:“聖人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點不假!”
嶽安娘聽到,氣得俏臉一紅:“我殺了你!”
她是真被這迂腐的秀才給惹怒了。
蒲周才雖然有些畏懼,但卻並沒有膽怯,一副你殺了我也說不過的樣子。
“阿姐!”
嶽商卿攔住暴跳如雷的嶽安娘,隨後,看向蒲周才笑道:“好狂妄的書生啊,好,本王若是不答應,恐怕還讓你笑話,你且出題來。”
“三弟,何須和這迂腐的秀才多說?”嶽安娘憤慨不平:“讓我一劍殺了他,什麽事都沒了。”
嶽商卿一陣好笑,安慰:“阿姐,淡定。”
蒲周才見嶽商卿竟然答應,心裏對他頓時增添了幾分敬佩,身居高位,還能如此平易近人,著實難得。
蒲周才想了想,感歎出聲:“小生數次考取舉人,都不得中,心裏憤懣,就請王爺寫一首安慰小生的詩詞,但不能直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