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得過劉峰先生,否則你現在也不會過來與我協商,最最重要的是,跟那幾家布商會麵,本就是因我而起。”
……
兩日後。
張珩跟劉峰正式簽定契約。
劉峰承諾,在第一個月會給張珩提供兩百匹布料。
至於往後工坊做大了,交貨數量會逐步提升。
張珩自是不太滿意的,奈何劉峰手上布料的價格遠低於市場價,哪怕一月隻有兩百匹,也能讓他多賺取一些利潤。
如果真的能夠按照劉峰說的那樣,等供貨數量上去了,價格戰他也能打,但現在他還屬於拓海布商協會一員,降價的事情還做不得。
至少要等他跟其他幾人紅了臉,又或是等那幾人也吃上劉峰給的紅利,價格才能漸漸降低。
生意上事情說完,劉峰忽而問道:“張老哥,拓海這邊的青樓,你可熟識?”
張珩愕然,但念著家中悍婦,忙答道:“不熟,自是不熟的,哥哥哪是那種人。”
見他如此緊張,劉峰忍不住笑道:“張老哥這般模樣,莫不是家中……”
“誒!老弟則是哪裏話!明明就是我為人磊落,與家中虎妻可沒有半點關係!”
劉峰攤手,道:“老哥,我可沒說嫂夫人!”
張珩一愣,輕斥道:“你這小子,不過我雖未曾去過青樓,但在生意場上遊曆多時,自有所耳聞。”
“那便請老哥分說一二,我有筆項目想跟她們合作一下。”
還有逼項目,咋不說有叼項目?但同為男人,張珩沒有戳破。
可憐劉峰,哪裏知道自己已經被定性。
此時,張珩則答道:“若說拓海縣最有名的,自是春風樓的嫣然姑娘,但是春風樓屬縣衙管轄,加上嫣然姑娘的特殊性,三五十兩估計都不一定能與其見上一麵。”
“除去春風樓,還有漢淋院,禦舒坊,都是拓海數得上的頂尖青樓,總體質量雖不及春風樓,卻也相差無幾,而且價格方麵會劃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