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那便由你先來。”劉峰道。
曹軒陽收起手中折扇,自信道:“我來便我來,你且聽好了!”
煙花三月,細雨綿,金山雪澗間淌。
山河無恙,盛世安,小女兒正梳妝。
眉眼如黛,皓齒紅唇,孤豔壓群芳。
千裏秦淮,佳人不知凡幾。
猶記那日春風,嫣然一笑之,千嬌百媚。
盈盈步履,臨塵世,劍舞名動四方。
南國路遠,但問少年心,可尋歸處?
大夢一場,千樽遙敬明月。
一首念奴嬌,倒也算訴盡衷腸,雖不算極好的詞,可拿來逗青樓女子,這種詞勉強湊合,曹軒陽自信地看著劉峰,問道:“你覺得如何?”
劉峰冷笑一聲,道:“不如何!”
其他人聽到劉峰所言,都蹙起眉頭。
“曹公子這首詞已然在念奴嬌中稱得上不錯了,你居然給出這般評價?莫不是能作出更好的詞?”
“那我等便洗耳恭聽!”
劉峰淡笑一聲,道:“既然諸位說了,若是不比過曹公子,恐怕是下不來台了。”
二樓廂房中的柳嫣然亦聽到了曹軒陽所念之詞。
文采稱不得上佳,但那首詞卻是為她所作,她很是喜歡。
本來她都想著直接拒了劉峰,邀曹軒陽上樓了。
曹軒陽那首詞明顯就是有備而來,劉峰卻仍舊還要比,可見其自信。
因此柳嫣然還是忍住了衝動,想著聽聽那位的詩詞。
與此同時,劉峰亦掏出了柳永那首定風波。
自春來慘綠愁紅,芳心是事可可。
日上花梢,鶯穿柳帶,猶壓香衾臥。
暖酥消,膩雲嚲,終日厭厭倦梳裹。
無那!
恨薄情一去,音書無個。
早知憑麽。
悔當初,不把雕鞍鎖。
向雞窗,隻與蠻箋象管,拘束教吟課。
鎮相隨,莫拋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