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就是給我提供布料的原料商,他自然說得上話。”
眾人神色一怔,再度打量起眼前這個及冠年歲的青年,他居然就是攪動整個拓海縣布業的主要人物?
眾人的表現,劉峰早有的預料,“諸位不用意外,我說過,我最在乎的是‘穩定’二字,市場的穩定,代表我們能夠穩定的賺錢,這遠比任何暴利都要妥當。而蘇氏布行以及我的供應鏈,想要穩定,自然是要諸位的支持,況且最開始我就說了,我們要將目光放遠一點。”
“若是劉老板願意給我們提供低價布料,我們定不會拒絕,至於這其中要怎麽合作?還請劉老板分說清楚!”
“簡單,打價格戰,把武朝的布料價格打下來,自此布料市場,由我們拓海縣布商說了算。”
“劉老板此話,會不會有些過於自信了?”
“或許是有些自信,但至少低端布料,我們肯定能拿下。”劉峰直言道:“相比富人勳貴,平民才是最大的消費群體,隻要拿下這個消費群體,再差又能差到哪裏去?”
此刻,他們是真的聽進去了。
按照蘇氏布行的價格,低端布料能夠比行業其他商鋪便宜將近四成。
這樣的價格,對於平民有著最有力的吸引。
如果以這個價格去打價格戰,確實能夠無往而不利。
隻不過,他們幾個人的根都在拓海縣,想要往外,隻怕不容易。
就好像蘇氏布行突然出現在拓海縣,他們都曾考慮聯手應對,倘若出去了,估計也會受到其他縣城府郡布商的排擠。
終歸,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化。
似是知道他們的顧慮,劉峰又說道:“今日我能讓諸位動心,那應對外地布商,諸位又為何覺得我沒有其他手段?當然了,今天還是向諸位透露我的合作意向,在尚未達成合作之前,有些話還不便與諸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