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先留著她的性命吧,說不定以後還有用處。”
“接下來,你去開棺!”
陳宇風輕雲淡的道,卻是讓我有些不滿。
“為什麽我去?”
“這屍體認識你的氣息,如果陌生人開棺沾染上生氣的話,那到時候十有八九會發生屍變。”
“所以現在也隻能你去開棺了。”
……。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的臉上透露著一種滿滿的無奈感。
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吧?
更何況這我該怎麽下去?這下麵還有剩餘的水蛇正在不斷的來回徘徊,下去不就是找死嗎?
可陳宇突然推了我一把,將我的身體推進了水裏。
要不是因為我下盤夠穩,現在早就倒在水中了。
每次想到這種未知名的汙水,都是讓我臉上透露著一種怪異的樣子,十分的抵觸。
但是現在火燒沒頭,我也隻能硬著頭皮朝著前方走去。
那口棺材離我越來越近,同時周圍的空氣也是變得越來越冰冷,讓我不斷地打著哆嗦。
更讓我意外的就是那幾條水蛇,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蹤跡。
但盡管如此,我仍舊是沒有放平自己的心態,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時刻盯著周圍。
因為我的心裏也清楚,這群家夥絕對是躲在了那裏,沒準會給我來個突然襲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還是警惕一點才好。
但隨著我距離這口棺材越來越近,我甚至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裏麵那透露出來的陰氣。
“你來了?夫君?”
正當我與它就差一步之遙的時候,我的腦海之中突然發了一段空洞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好聽,如同銀鈴一樣清脆,讓我有些難以釋懷。
“你是誰?”
我朝著周圍問了一句。
但是我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猜測估計就是我的鬼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