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就是是極其正常的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激動地貼在一起的和諧景象。
但是在張海這個當事人眼中,整件事就是另一副模樣了。
他張開口,想撐起手臂掙脫來人的擁抱。
可剛張開嘴,一股血液便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人帶著笑意拍打著自己背,但是另一手卻握著把刀,不停地捅進自己的肚子,拔出,再捅進……
“……?”
他試圖發出質問,但是血液灌進了他的喉嚨,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又堵了回去,隻能虛弱地向外咳出血沫。
在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力回天後,張海放棄了自己試圖推開眼前人的舉動,而是毅然決然地張開手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眼前人一驚,試圖將他推開,同時手上的動作更是狠厲了幾分,刀刀之下全是死手,絲毫不留餘地。
張海咳著血,感受著自己意識漸漸潰散,但是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分笑意。
雖然不知道這些冒牌貨是誰,但是他們肯定不是青雲衛的人。
他們甚至連青雲衛有什麽秘法都不知道。
直到張海雙眼無神,徹底死去的時候,他緊緊鎖住的雙手也絲毫沒有鬆開。
這也就導致,他緊緊擁抱的這個人身上已經浸滿了他的鮮血。
“狗爺,你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弄死了。”
在試圖掰開張海鎖死的雙手無果後,被稱作“狗爺”的男人幹脆抽出匕首,一根根砍斷了張海的手指。
隨著張海的手掌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他的屍體才失去支撐,轟然落地。
“這人還是條漢子。”狗爺看著滿地的指頭,微微挑眉,“明知自己死定了,也要濺我一身血。”
一群青袍人圍了上來,看著地上的屍體,嘖嘖稱奇。
“運氣真好,我弄死的那個直接被嚇尿了,弄了我一身的尿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