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又下樓的時候,自己在酒樓門口蹲了半天,這種怪異的行為應該早就被人看見了才對,怎麽可能一直沒人注意?
隻可能是當時自己的斂息符又開始起作用了……
這麽大的異常,我竟然一直沒有注意?
蘇明隻感覺強烈的荒誕,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看來你已經想到是誰了。”
老者看到蘇明的表情驟變,便知道他已經明白了。
他揣摩了一下自己的手杖,看著手中這張夾雜著血跡妖氣的符籙,低聲說道:“斂息符染血……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這是個高人啊!
蘇明一驚,深深拜道:“請先生救我!”
老者把他扶了起來,苦笑道:“小友不必如此。”
他瞥了一旁的何進,滿麵愁容道:“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既然出手傷了你,也就代表著他也踏進了這場劫數中,即使就算你不說,我也得必須出手啊。”
何進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臭著個臉抱著劍站在一邊。
老者把手裏的斂息符遞給了蘇明,示意他觀察一番,問道:“你看,這是什麽?”
“額……”蘇明沉吟道,“斂息符?”
老者不禁扶額,無奈地繼續解釋道:“我說的是這張符代表的東西。斂息符,代表的正是收斂氣息,隱藏自身的一種渴望。”
蘇明一驚,靜心聽了下去。
“……但是這張符半道被灌注了來自外界的妖氣,雖然還在施展作用,但憑借的卻是汙濁的妖氣,這樣即使能達到目的,過程也定然會極其艱辛。”
老者滿麵愁容,似是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裏:“本來這樣也算可以,至少也能達到目的,可更大的問題是,這張符籙竟然半路染血。”
“斂息符代表隱藏,逃避的意向,本是最不應該染血的東西之一,卻因為意外染血……小友,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