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雙腿受傷的女青衣衛用雙手,在滿地汙泥地中艱難爬行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已經渾身濕透。
老狗沒有憐香惜玉,他正踩著那個女青衣衛的腦袋,笑嗬嗬地看著蘇明:
“你不是想救她嗎,可你現在在幹什麽?”
他笑著,腳下逐漸用力,把她的腦袋狠狠踩進了積水之中。
“你自身難保,還怎麽救別人?”
女青衣衛沒有放棄反抗,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老狗踩著她腦袋上的腳腕。
老狗毫不在意,刀光一閃,她的手腕處便飆出一道血線。
隨即,她的手便無力地摔在了泥地裏。
“現在我割斷了這位妹子身上的三條大筋,但她還能呼吸,還能動。可人身上還有另外十三條大筋和二十四條小筋,隻要再隨便斷掉一條,這位小姑娘可就要在**躺一輩子了。”
“你不是想救她嗎?”
老狗在自己胳膊上抹去了血跡,笑著說:“那幹脆就這樣吧,隻要你多接我一招,我就少割她一條。要是你再接我十招,我就給你們倆一個痛快的死法,你看如何?”
蘇明漠然無語,似乎是在考慮他的條件。
老狗沒有意外,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這種初出茅廬的劍修不僅心眼子直,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保護欲。
到最後他會同意的。
“別管我,快跑……”
女青衣衛掙紮著露出頭,向著蘇明喊道。
“快……”
老狗不耐煩了,用力將她踩進了泥水裏。
沒等多久,他驚喜地發現蘇明動了,
拖著一條傷腿,慢慢地朝他走了過來。
老狗心中一喜,連忙擦了擦刀上的雨水,問蘇明:“你打算抗幾刀啊?”
蘇明冷酷道:“我要殺了你。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老狗動作一頓,緩緩扭頭問道:“……你說什麽?”